胡桑凝著眉,黑漆漆的眼睛注視著青年。
案子要繼續查,可目前的情況他們連人身安全都無法保證。
“尚時沉。”胡桑凝眉反問:“現在怎麽辦?也讓我失蹤?你首先是警員,最後才是我男朋友。以大事為重,嗯?”
尚時沉剔看師哥,又凝視著胡桑,翻滾的情緒被他逐漸壓製,他咧開嘴莫名一笑:“你提醒的對,我是警員,案子為重、案子為重。”
他連說兩次案子為重時眼神越來越黯,表情越來越冷,他四周的氣壓驟然降低,整個人像是陷入另一個領域,整個人顯得很陰冷。
這樣的尚時沉很是陌生,胡桑突突跳著,她伸手握住他的右手,尚時沉睫毛顫抖了兩下,表情有了一絲暖色,他回握了她的手,目光轉到她的臉上,好半晌吐出一句話:“查案是我的職責,而你隻是配合工作,你要先考慮自己的安全。這家事務所,和本次案子的聯係有多大?必須去嗎?”
被尚時沉問到了關鍵。
她想進入對麵會計師事務所調查的起因是胡暖,加上鼎盛房產的前身是父親寫下的七家上市公司合並後的產物。鼎盛的前身不幹淨,又一直是胡氏穩定的大客戶,宋殿、年曉曉一脈和胡暖代表的胡氏都聚集於此,這說明這個項目值得查,可現在她既不能在宋殿麵前出現,所以隻能通過事務所接近胡暖。
可這些都是她的私心。
尚時沉問有必要去嗎,就是問她那裏和爆炸案背後的洗錢組織有什麽關係。
就連一向粗枝大葉的師哥也一臉嚴肅的問她:“是啊,小胡,那家事務所是我們X市最大的事務所,在這裏開了幾十年,信譽名聲都不錯,你在門口說要去查,我也沒細問,你說說你的想法。如果不值得冒風險出去,我也建議你和小沉一起避避風頭。”
胡桑深吸一口氣,拋出了兩者的關鍵人:“我想查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