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膝蓋磕碰在堅硬的鐵床邊沿,她悶哼了一聲,肌膚貼著冰冷的皮革貼,胡桑冷得戰栗,她心裏有火,扭過頭想要發火,卻被身後的青年的樣子嚇得禁了聲。
幽暗裏,尚時沉似冒著黑氣的鬼魅,**著的皮膚是大片滲血的燒傷,丹鳳陰狠,帶著一股癲狂的狠勁兒。
“尚時沉,你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回答她的是護士群被撕裂尖銳響聲,浮灰在暖色的光束裏起飛,胡桑慌亂地轉過身:“尚時沉!”
而他已岔坐在她的膝蓋上,不管胡桑怎麽拍打,右手固執地扯開她身上破碎的布料,胡桑氣喘籲籲,虛虛哲住自己的月匈口。
他對她氣憤的叫喊充耳不聞,用陰沉的眼睛巡視她身上的每一寸。
那麽陌生的厭恨,像被髒東西附了身,中了邪。
胡桑想到這兒,她打了一個寒戰。
“時哥?”她軟了聲音,杏眼帶軟軟的誘哄:“我們回家好不好,這裏好陰森哦...”
“回家,嗬。”
尚時沉抬起眼,看著討好的胡桑,嘴角一抹冷嘲。
冰冷的覆在她的左頸上的吻痕,指腹重重擦拭。
胡桑以為他又要咬她,下意識地瑟縮了脖子。
可那手突然移開,冰涼的指尖覆在她的鎖骨,他用力,似乎是和鎖骨上的痕跡過不去。
尚時沉冷冷的目光巡視雪白美好,那上麵布滿兩天前自己留下的標記,新的舊的、青青紫紫,他標記那麽多,卻標記不了她的心。
胡桑想到傍晚時師哥的信息:【他知道了你今晚的計劃....他說要弄死我...】。
胡桑和師哥商量了這一出,還讓師哥告訴尚時沉自己要加班......以他吃醋的勁頭,鬧脾氣在所難免,她想著回去好好哄哄就算了。
可眼前,青年的狀態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她有點怕。
但轉念一想,這隻是出去吃個飯探探消息,又沒做對不起他的事情,他憑什麽一副磨刀霍霍的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