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回來後的表現都出乎尚時沉的意料,那句有癮,那句戒不掉,讓他變相理解為是女人對自己的承諾。
此刻他的心情非常好。
眼前氣呼呼的女人,怎麽看都覺得可愛。
尚時沉探著身子,突然親了親胡桑鼓起的腮幫。
胡桑抬起手背把臉上的口水一擦,杏眼掃過去:“不讓你親,是你帶著汪狗一起套路我,看著是我在策劃,其實是你在控局。尚時沉,你總讓感覺自己很傻。”
尚時沉彎著眉眼,大手埋了埋女人的劉海,一改往日愛懟人的態度,一張嘴滿是寵溺:“姐姐最聰明,我最傻。”
胡桑嘴巴撇了撇:“明明你在用智商碾壓我。”
因為剛哭過,她的眼角和鼻尖嫣紅,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著總有一絲撒嬌的嫌疑。
尚時沉心裏軟成一片,他托住她的臉,隻想把心揉碎了交給她,“裝鬼嚇人的主意是你出的...我隻是打個補丁,完善以下收尾部分。不過...壞壞的姐姐,我也好喜歡。”
最後一句,差點兒沒把胡桑酥死。
她心髒怦怦跳,眼神詫異。
尚時沉平日被她弄臊了才會用這種軟軟的語氣喊自己姐姐,平日裏和她說話還是帶著點強勢,這種奶狗一樣的姿態,羅浩式說話的語氣,尚時沉是不屑的。
“尚時沉,你魂穿了?跟誰學得那麽諂媚?”
“我跟姐姐學的...”他擺出小梨渦,“好喜歡姐姐...”
胡桑被他赤誠的眼神看得耳朵發熱,目光下移,果然,他想要。
胡桑再鬼屋被他弄得渾身酸痛,她撇開眼,想起身。但尚時沉覺察到她的意圖,兩隻長腿一盤,把她的小凳子籠了過來,而那右手也順勢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捏住。
他坐在沙發上,俯視她,額頭抵過來:“姐姐...我好激動...再給一次,行不行..”
“不行,別想,不可以。”胡桑單手抵著他的肩頭,麵色有些尷尬:“你今天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