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可是個真傻子啊。”娟子咂舌,“也難為你了,之前和一個真傻子做了那麽多年的夫妻,還趕上一個惡婆婆。也就是你能撐下來,換成別人,恐怕早受不了了。”
“娟子姐,他對我一直都挺好的。這次我回去,剛好被婆婆發現……他二話不說站在我這邊,還要跟我一起走,所以……我就把她一塊帶來了。”
周巧巧幫秦桓說起了好話。
娟子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我這是青樓,不是什麽積善堂,我是要做生意、賺錢的,又不是什麽閑人都養。我是買了你,但你也不能拖家帶口的來投靠我。”
“這煙雨樓的生意雖然還不錯,但是比起燁城裏的胭脂閣,應該還差了不少吧?”
娟子的眉毛微微上挑:“你想說什麽?”
“我覺得你應該不甘心煙雨樓僅僅隻是燁城第二大的青樓吧?”
“那當然了。隻是那家胭脂閣已經開了許多年,資曆擺在那,我也隻能慢慢來。不過聽你這意思,莫非你有什麽辦法?”
“這燁城裏的青樓固然多,但若是有那麽一個地方,隻買才藝,不賣/身……胭脂閣固然再大,隻要我們能做得和她們不一樣,就會有別的出路。”
娟子輕笑著說:“你這麽說就太可笑了。這是青樓,賣藝不賣/身?那男人們來幹嘛呢?吟詩作對?他們為什麽不去酒樓呢?”
“因為同類型的地方太多了,既然做不到全行業最好的那一個,那為什麽不試著去開辟一條全新的路呢?”
周巧巧雖然之前的主業是主播,但因為自己一直都是個小作坊,很多事都要她自己親力親為。
哪怕後來她火了,她的身邊也就隻有一個助理而已,大多時候都是她自己去和廠商談合作、敲定方案和定價。
她在現代有了那麽多豐富的經驗,到了這裏應該也能應付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