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還沒蓋好,沈嬌嬌又被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走出門,便見得院裏站了不少人,手裏拿著瓦片朝著沈四水和陳銀花神情激動著說著什麽,沈嬌嬌耐著性子聽了一會,才知道是瓦片出了問題。
沈四水拿過瓦片看著,臉色也不大好:“這怎麽會呢……”
沈嬌嬌上前看了,她揉了揉眼睛:“這瓦怎麽了,不是好好的麽?”
“這瓦用不了。”
說話的是村裏的一個姓許的工匠,曾經替大戶人家蓋過屋子,經驗不少,這幾日在家閑了,沈四水上門去請,人家還是看在同一個村兒的麵子上才過來做活的。
沈嬌嬌問道:“怎麽用不了?”
前兩日這外牆已經搭好了,按理來說這兩天蓋了瓦,再吹吹,他們就能搬到隔壁的屋子裏住了,本來都算好了,等搬過去,就再把現在住的屋子先拆了,再蓋個屋子,到時兩家並一家。
要是這瓦片用不了,這搬家的日子可是還要往後推呢。
“嬌嬌啊,你不知道,這蓋屋子的瓦片要厚薄一樣,也得結實。”
他手裏正拿了兩塊瓦片,一塊厚,另一塊居然隻有那一塊的一半厚度,更讓人氣憤的,是他手用了點力氣,這瓦片居然就被捏碎了,再捏兩回,居然就成了粉末兒。
沈嬌嬌一驚:“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買這種瓦片。”
這瓦片蓋在屋子上,不等大雨來,估摸著來場小雨就能打壞了,這屋裏可不得漏了水去。
沈四水此時也是後悔:“本來這磚瓦都勞許大哥買的,可是大伯說是他認識個燒瓦的朋友,便將這差事攬了過去,昨兒個這瓦才送到,我瞧著天晚就沒細看,哪裏想到今天早上許大哥一看便發現這種情況。”
沈海這些時候沒少往他們家跑,不要錢不借錢,來了偶爾還幫著做半日活兒,雖然這工錢他也收了,但總好過從前時候,莫說是沈四水,就是陳銀花對他的警惕都放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