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
華星闌從小布包裏掏出了個牛皮紙袋遞到沈嬌嬌手上:“福伯給的蜜餞,你嚐嚐。”
沈嬌嬌歡喜的笑容凝了一瞬間,奈何肚子裏確實餓得厲害,隻好勉強從牛皮紙中拿了一個放到口中。
酸酸甜甜的味道一下占據了口腔味蕾,對於旁人而言的美妙體驗在她這兒卻是直犯著惡心。
她微皺眉頭,勉強將一個果兒吞下,便不能再看第二個了,忙合了低袋遞還給華星闌。
華星闌見她表情極不自然:“怎麽,不好吃嗎?”
沈嬌嬌忙搖了搖頭:“非是如此,隻是我不喜吃甜的。”
華星闌倒是一愣,也不強求,將蜜餞收了起來,笑道:“我還當你們女兒家都喜歡這些。”
說著便起身又進了樹林裏,沒多時便抱出一堆果子,喚著沈嬌嬌一同去水邊去清洗。
果子微黃中帶著紅,長得又圓滾滾,是讓人喜歡的模樣。
沈嬌嬌認不出這是什麽果子:“這是什麽?”
這下倒是換華星闌吃驚了。
俗話說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沈家村後有山,按理來說,這村裏的百姓理應是對這山極是了解的。
“是野杏。”
這野杏並不是什麽珍稀的果子,他去的時候,樹上已經有采摘過的痕跡,想來也是這村中的百姓所為。
但沈嬌嬌卻似乎是從不曾見過的模樣。
這不得不讓華星闌有些吃驚。
沈嬌嬌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麽不對,所有的注意全在手中的野杏上。
洗淨了後沈嬌嬌又用帕子擦了兩遍,見華星闌手邊還堆了三五個沒洗幹淨的果子,不知是要等他洗完還是自己先吃。
這時她肚子又張狂地叫囂著饑餓,當下紅了臉,眼瞧著華星闌忍著笑的眼神,也就破罐子破摔,全當作看不到他的笑意,張口就咬上了黃杏子。
杏子熟透了,吃起來倒也是極甜,這份甜又與蜜餞糖果兒一樣的甜有區別,沈嬌嬌並不排斥這種天然的甜味,咬下去隻覺清新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