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邊旬還是多飲了酒,聽了沈嬌嬌將此事應下了,便眯著眼喚要回去,兩個小夥計中的其中一位半拉半扶將他帶走了,沈嬌嬌便和剩下的一位再次回了書局。
小夥計在前頭收拾著東西,沈嬌嬌在樓上樓下繞了一圈後,便又轉著去了樓下後院。
後院是三間小小的屋子並一個小草棚子,下麵放了一套竹桌椅,顏色泛著黃黑色,瞧上去是便是在此地久了,上麵還依稀雕刻著什麽,沈嬌嬌湊近努力辨認了一會,隻瞧得了兩個“影”“花”形的字,其他的倒是瞧不清了。
她伸手撫過,那刻痕已經很舊了,觸及隻覺得圓潤。
沈嬌嬌在草棚裏坐了一會,又起身進了那三間屋子,其中兩間屋子已經收拾了幹淨,內裏隻有幾張瞧不出年份的木床,有一張的床腳處還用了塊磚頭墊著,想來必是先前古邊旬並兩個小夥計的休息之地,隻因著眼下要加去,這才臨時將屋子裏的東西都收拾了出去。
除去這兩間住人的屋子,沈嬌嬌又瞧了另一間屋子,推開門,便先見了一套裝裱畫卷的桌案,上麵放著些大件的物件,小件零星的用了個盒子裝了,放在窗台旁的一個木架子上,除了這個盒子,木架上卷著不少空白的畫卷,沈嬌嬌伸手拿了兩張摸了一下,都是上等的宣紙。
除了裝裱的用具,屋子裏還有些藍皮的冊子並幾套四寶,雖不是上品,但都是常見的,其中有塊墨,雖磕成了兩半,但輕嗅之間墨香不斷,色澤也是極亮,算是方佳墨。
沈嬌嬌在書架之間踱步兩回,突然伸手拿了書架上一白卷,又取了一套四寶,想了想,又將那方還算不錯的墨拿上了。
她將東西放到草棚之下,取了些水,將墨細細研開,探頭瞧了瞧這後院的景物,最終目光落在屋角邊的一叢鵝黃上。
書局的東西已經收拾了好些天,所以小夥計沒收拾多久,也就掀開了後院的竹簾走過來:“沈姑娘,東西收拾好了,我這便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