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邊旬並沒有發覺她的異常,而是歡歡喜喜拉著她又說了一會作畫之事,直到前頭的小夥計匆匆跑到院裏來喚古邊旬。
“掌櫃的,書生來交書了。”
交書?
沈嬌嬌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她不免有些好奇。
“這交書是何意思?”
古邊旬邊走邊和她解釋:“既是叫書局,自然也是賣書的,有些書太少了,賣的又好,便要請人代抄,還有些話本一類的,也要請人抄的。”
她站起身跟著古邊旬往前麵走,又突然叫住了他。
“古掌櫃,我其實,還有一副畫。”
古邊旬轉頭向她:“嗯?”
沈嬌嬌咬了咬唇,手指搓了兩下衣角,她不知道要怎麽說了。
古邊旬似是意識到了沈嬌嬌這話是什麽意思:“姑娘且先等等,我先去點點書冊。”
沈嬌嬌忐忑地留在後院等著,眼瞧著古邊旬將幾個書生領了進來,在小夥計的幫助下點了書冊,又隨機挑了幾本看了幾頁,確認無誤後按本數了銀錢給了他們。
等與幾個書生結清了銀錢又給了新紙和空白書冊,古邊旬才又坐到了後院的小桌前與沈嬌嬌商討那最後一卷畫來。
沈嬌嬌早已將畫冊拿出,等得古邊旬坐下後,這才恭恭敬敬將雙手送到古邊旬手中。
古邊旬展開畫卷,初看這長卷就震驚了。
“這、這……”他驚喜長讚,“人間仙境不過如此,更可貴的是你筆下生風,仙氣溢滿了長卷啊。”
他原來對沈嬌嬌留下一副畫是有些不高興的,畢竟他以誠待人,自是希望人以誠報他,沈嬌嬌藏畫一舉,確實讓他有些微詞。
可看到畫的這一刻,他完全明白沈嬌嬌為何會藏下這張畫。
太妙了,太妙了!
“這畫,你舍得賣?”
他這一句話,便說明這畫的珍貴。
沈嬌嬌看了畫一眼,然後肯定的點頭:“但是我想自己定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