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星闌語氣冰冷教訓了沈嬌嬌幾句,沒聽見她的認錯,反是聽著她抽抽搭搭哭了半路,越往回走哭的聲音越大,到後來竟不管不顧隻顧著放聲大哭,淚水是濕了半邊袖口。
華星闌看了她一眼,見她雙眼紅腫,是又氣又想笑:“哭什麽?還覺得委屈?”
“不是……”
“既然不是,為何要哭?”
沈嬌嬌直接低下身子抱著黑騅的脖子,也管不得這模樣好不好看了:“害怕,害怕走夜路,害怕被人欺負,還害怕騎馬……也害怕被你罵。”
華星闌:“……”
華星闌默默拉著韁繩繼續往回走,任由著沈嬌嬌抱著馬脖子繼續流著淚水,黑騅奈何不了沈嬌嬌隻能一直無措蹭著自家主子,卻是被一向寵溺它的主子無視。
直到離村口還有一段距離,華星闌這才勒住韁繩將沈嬌嬌重新扶著下來。
沈嬌嬌哭得沒力氣,下馬時一個踉蹌又撲到華星闌身上,華星闌無奈半摟著她直待她站穩,看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從馬背上掏出一包包得好好餅子塞到她手上。
“哭了這麽久,餓不餓?”
沈姊姊委屈點點頭,接過餅來二話不說便打開咬了兩口,雙肩還在一顫一顫的,淚水倒是止住了。
“我還渴。”
華星闌又凶道:“渴了回家喝水去。”
“你怎麽又凶我!”
沈嬌嬌作勢又要流淚,華星闌這才轉了目光:“脾氣倒是不小,沒見你往別人身上用過。”
沈嬌嬌哭了一通,抽泣聲漸止,膽子也大了起來,與華星闌是越發地不客氣起來:“華先生也一向脾氣好,不也抓了一點錯處就使勁兒罵我。”
脾氣好?
倒是少有人這般形容他。
華星闌掃了她一眼:“這副樣子回去也是挨罵,先跟我回去洗洗。”
華星闌家比沈家近。
沈嬌嬌也沒推辭,幾下咬完了餅子,掏出手絹擦了下臉:“你別和別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