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好,你們先進去。”
她放著兩人進門,自己卻帶著蓑帽出了一下門,不過時間不長,沈娟兒和顧如月進了屋才坐下,沈沈嬌嬌便也回來了。
“嬌嬌,可有帕子?”顧如月抹了把臉,手下水珠子不斷。
沈娟兒眼睛飄了飄,正見桌繡盤裏放著一張已經繡完的新帕子,她知道這是陳銀花要用來換錢的,可這沈家窮成這樣,帕子自然也不會有多新多幹淨,她可不想拿個破破爛爛的布擦手。
“那兒不是有麽。”
當下就裝作不知這帕子的去年,直接抓上去,不顧沈嬌嬌要攔,便直接將帕子按到了臉上。
“哎呀!”
臉上一疼,她趕緊將帕子拿下,翻了兩下,隻見得一根繡花針還裹在其中,連著線,一見便是這帕子尚未完工。
她才準備去責怪沈嬌嬌不攔著她些,害她被針紮。
卻見沈嬌嬌眼神不善:“沈娟兒你若是再亂動我家東西,便出去吧。”
顧如月和善打著圓場:“娟兒也不是故意的,嬌嬌你別在意,一條帕子而已,別傷了和氣。”
合著不是你家東西,你竟半點不心疼。
沈嬌嬌沒理她,自然也不會再替她們拿幹淨帕子什麽讓她們擦幹,反是抱著一本話本窩到另一邊打發時間。
這是她要抄的話本子,古邊旬隻給了她一本作範本,這個話本講得是一個書生到京都去考取功名,在路上借宿寺廟遇到了個狐狸,一人一狐產生了愛情,最後卻不得不分開。
時下這樣的故事很多,也不知怎麽的,好像這妖怪天天閑著沒事就在什麽破廟荒寺等著書生一樣。
沈嬌嬌多是感歎這故事中的情意綿綿,也悲憫故事的結局。
如若是她,必要讓這狐狸與書生長長久久的在一起的,可陳銀花卻說,若是非人與人在一起,便是違反了這天道,這天老爺是要發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