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水沒一會就拿著砸得粉碎的青金石進來了,將小包放到院子裏的桌子上對著沈嬌嬌喚了一聲。
沈嬌嬌急忙出了屋子打開了布袋,摸著裏頭被砸得平平的石頭忍不住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哥,你太厲害了!”
沈四水笑了笑,又聽著她的要求在院子裏給她做了個簡易的小灶,拿了個幹淨的小鍋放在上頭煮了水:“嬌嬌啊,然後呢?”
沈嬌嬌正賣力的將布包裏的石頭研磨成細粉,石杵雖然不重,可她一下下的的拿起又壓下,是生生熱出了一腦門的汗。
她抽了個空起身去看那小灶,新糊上的泥巴被火烤得快要幹了,木材燃燒帶起陣陣煙,她眯著眼湊到沈四水旁邊,看著小鍋裏的水開了,便指著一旁已經挑撿好的透明白膠道:“將昨日割的桃膠放裏去煮呢。”
她就又去磨粉,拿了細紗一遍遍的過著青粉。
陳銀花在裏層原還傷著神,見他們忙得熱火朝天不由也加入了進來,在一旁拿著工具替沈嬌嬌將大塊碎石頭裏的雜質挑出來。
兩塊拳頭大的青金石挑挑撿撿篩過之後竟隻就有大半胭脂盒的細粉。
越到後來,沈嬌嬌連呼吸都不敢發重,小心將細粉倒進桃膠之中,又拿了幹淨的小棍子慢慢的攪和著,等得細粉和膠相融,這才將其從小鍋中倒出,竟正好製成一盒!
看著手中那美麗的藍色,沈嬌嬌不由生出萬般不易的感歎。
“這就好了?”沈四水看著那尚未凝起的藍:“那麽大的石頭居然就做成了這麽一點。”
他搖了搖頭,還是沒能發現其中的奧妙之處。
“哥,你幫忙再把那些草切碎,我將這盒先放好。”
沈四水農忙時沈嬌嬌也沒閑著,在村裏頭尋了些藤黃、蘇木一類的植物采了一點回來,如今年曬幹了正好可以今天多做幾種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