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薇躲在靜室外的院子裏,自然是聽到了玄民道長的聲音,於是也不躲藏了,拉著趙逸然走進靜室。
“晚輩雲薇,拜見道長。”
雲薇行了一個拱手禮,趙逸然見狀,連忙朝道長彎腰鞠了一個躬。
“雲?”玄民聽到雲薇的介紹以後,微微一蹙眉,“這個姓氏倒是也很少見,小施主,看你這個樣子,不像是修道之人,你是如何得知那小男孩是被人施了魘術啊?”
“不瞞道長,我的祖父原也是方外之人,雲姓是取了他道號裏的一個字,我略識一些術法,應該算是家傳。”雲薇想了想,隻能這麽答。
“嗯,”玄民點點頭,“小施主你能看出魘術,實在是天資過人,不知你的祖父是何道號?”
“輕雲,我祖父叫輕雲。不知道道長是否認識我祖父?”
雲薇很想知道祖父跟這位道長是否認識,於是繼續道:“據我祖父所說,他本是孤兒,是被白羊觀靜玄道長收養長大的。”
“輕雲???不認識,白羊觀?我也沒有聽過,”玄民道長搖了搖頭,“看來你祖上並非江南人士,你所說的靜玄道長,我並不認識。”
是了,雲薇想起來,雲易也說過,爺爺是外地逃難來的,好像是陝西還是湖北那邊過來的。
而這位玄民道長有一口濃重的江州口音,應該是一直在本地修行。
雲薇心想,爺爺留書給父親,說的是待將來時局穩定,要他找到白羊觀後人,把靜玄道長的筆記交回給白羊觀。
看來這一時半會,還完不成這件事。
忽然,雲薇又想起靜玄道長筆記上的隻言片語,或許能解開其中之謎,於是立即向玄民道長追問:“道長,我想跟您打聽一件事,希望你不要責怪。”
“請說!”玄民答應得很幹脆。
“您,是哪個派的呀?”雲薇猶豫了很久,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