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鹿澄帶著她做好的飯菜去醉玉山所在的劇組探班。
她抵達劇組,發現劇組正在拍和凶獸打鬥的場麵。
類似鬥角場的舞台上,周圍有特殊能量隔絕,在能量內的人和凶獸在係統關閉之前根本無法出來。
西鹿澄耐心的在角落裏看醉玉山拍戲,可是看著看著,她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力竭了。”
東倫鏡雙手環胸靠在柱子上,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沒錯,醉玉山力竭了。
這場鬥獸持續半個多小時,醉玉山打死一個,就立刻有新的凶獸進場。
從開始的一級二級凶獸,到現在的三級四級凶獸。
原本醉玉山打四級凶獸就是吃力的,更別提是在他筋疲力盡的情況下。
現場導演製片人和其他演員饒有興致的看著鬥獸場內,時不時的還會笑嗬嗬的談論精彩之處。
“阿鏡,一會趁亂把醉哥帶出來。”
西鹿澄沉眸,這哪裏是在演戲,分明是在淩虐殺人。
東倫鏡雖然不太想救醉玉山,可還是站直了身體,準備隨時出手。
西鹿澄不動聲色的操控能量,原本圍在鬥角場周圍的隔絕屏障,突然緩緩消失了。
凶獸見能離開,轉身就衝著台下攻擊。
“怎麽回事?屏障怎麽關了?”
“大家快跑!”
現場有人反抗凶獸,有人倉皇逃竄,東倫鏡以極快的速度在人群中穿梭,趁著所有人沒注意的時候,將醉玉山帶了出來。
西鹿澄在無人的地方等他們,醉玉山略微有些愧疚的看著她。
“再次麻煩你了。”
西鹿澄遞給他一支恢複藥劑,道:“怎麽回事?”
“以前公司得罪的製片人,報複來了。”
醉玉山隨地而坐,他從小就清楚,一個人要是沒有價值,那便是街邊路過的狗都敢衝他狂吠。
他不是很在意自己的遭遇,要不是想還清西鹿澄借他的錢,他是無所謂自己能不能活下來的,活不下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