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倫鏡,幫忙拿一下東西。”
醉玉山突然開口,指著書架最上方的盒子。
東倫鏡聽話的起身,隨手就把盒子拿下來了。
“你看看能不能把盒子拆開。”
醉玉山給他找個事做,他也覺得阿鏡那姿態有問題,隻能用這種方法讓他別再那麽蹲著了。
東倫鏡也並非真傻,拿著盒子坐到沙發裏,他自己從來不覺得暴露身份有什麽問題,但西鹿澄不太願意讓他這麽做。
這種無意識的動作是長時間獸形態養成的習慣,之前跟在西奈明身邊,他會幫自己打掩護,現在他要自己多注意了。
東倫鏡把玩著手裏的盒子,下一秒手裏的盒子被他捏碎。
“開了。”
所有人目光看過去,紀元元的嘴都驚得長大了。
“這也可以?”
醉玉山無奈的走過去,算了,能打開就行。
節目組隻規定不能用能量,又沒說不準暴力破壞。
屋外看著鏡頭的辛文浩盯著那碎裂的盒子肉疼的一顫,那可是他花大錢搜羅來的古董裝飾啊!
“地下室那邊可以開始了。”
辛文浩咬牙切齒,他把這筆賬算在了西鹿澄頭頂。
他話音剛落,地下室的幾個壁燈瞬間變成了暗綠色。
這種光芒一照,整個地下室都顯得陰氣沉沉。
“一點陽間燈光都不給留?”
西鹿澄下意識的靠近牆壁,忽而巨大的機關聲嚇得她嗖的蹲下,整個人幾乎是眨眼間就消失在定格的鏡頭裏。
追蹤鏡頭都愣了兩秒,才下移找到西鹿澄。
【哈哈哈哈蹲的太快了吧。】
【我老婆真可愛啊。】
【不準嚇澄澄!】
【別說西鹿澄被嚇到了,我也被嚇了一跳啊。】
地下室的幾堵牆反轉,周圍響起淒涼幽怨的音樂,甚至周圍還出現了噠噠腳步聲。
西鹿澄低頭捂著耳朵,嘴裏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