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鹿澄在籌備綜藝的百忙之中,抽空去見金治導演。
“鹿澄啊,你也知道我是個新人導演,本就沒有什麽根基。之前那件事是我對不住你,可你這下手也太狠了。我兒子學籍被退,這事我也不怪你,你幫我個忙,把現在這部劇籌備的戲拍了吧。你想帶醉玉山也沒問題,片酬都好談。”
金治無比為難,他當初為兒子的前程選擇簽下賈萌萌,現在事情被爆出來,他在導演圈也抬不起頭來。
西鹿澄沉眸,輕笑道:“導演,我還是很感謝當初你給我拍戲和上綜藝的機會,所以之前那件事我從未有過不滿。可是導演,賈萌萌是怎麽能精準狙擊我拉來的那些讚助的呢?”
她自己拉過什麽讚助,隻和金治交談過,在去簽合同前詢問過那些讚助適不適合出現在劇裏。
賈萌萌能撬讚助,金治在背後可沒少出力。
“娛樂圈是名利場沒有錯,可我西鹿澄也並非是一定要混這個圈子。你們對醉玉山避之不及不要緊,我幫他。你們瞧不起我也沒事,總有一天大家都會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
西鹿澄強硬直白的話讓金治抬不起頭來,可他又不甘心自己重金砸下來的劇本在還沒開拍就遭遇這種事。
“我為了兒子前途有什麽錯?更何況當初我和你可沒有簽合同,我簽誰不都是我說了算?西鹿澄,你要是還有良心,就該想想當初是誰在劇組提拔你!”
金治強橫的拍桌,下一秒包廂門就被強勢踹開。
烏泱泱的西裝保鏢湧進來,大約有十幾個,包間內外都站不下。
這些保鏢全部拿著粒子槍對準西鹿澄,賈萌萌隨後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西鹿澄,你以為你在網上搞的那些小動作能對我造成什麽影響?我告訴你,在三環城內我賈萌萌還沒怕過誰!”
賈萌萌居高臨下的站在西鹿澄麵前,眼裏是憤怒也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