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耀破釜沉舟,他有種直覺,如果再抓不住西鹿澄,以後可能真的就再無瓜葛了。
西鹿澄淡定的看著他,問道:“封你的嘴容易,那顏雅婕呢?”
“顏家的事輪不上她說話。”
晁耀自信的挑眉,西鹿澄也自信的挑眉,“是呀,顏家的事自然有顏大哥處理。那麽你憑什麽認為,你能威脅到我?”
西鹿澄歪著頭甜甜的笑起來,她揚揚眉剛一抬手晁耀後腦猛地一疼,隨後滿眼不可置信的倒下去。
東倫鏡站在窗台上目光凶狠的盯著晁耀,跳下來的時候還故意踩著他的身體當踏板。
西鹿澄一腳將晁耀踢開,隨後坐在自己的**,麵不改色的給顏家大哥顏懷溫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西鹿澄就軟軟的喊聲大哥,接著哭哭啼啼起來。
正在開會的顏懷溫立刻暫停會議,走到外麵無人的地方問道:“鹿澄,怎麽了?”
“大哥,晁耀他,他欺負我。”
西鹿澄說完哭的更厲害了,東倫鏡疑惑的盯著她,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很難過,怎麽會哭?
他始終坐在西鹿澄麵前打量她的神情,而西鹿澄一邊哭訴著晁耀所作所為,一邊還能分心去逗東倫鏡。
西鹿澄哭著說了半天,顏懷溫聽明白了來龍去脈,沉聲道:“我明白了,你寵物的事不用擔心,我會替你善後。至於晁耀和顏家的婚事,他願意娶顏雅婕我不攔著,但我絕對不會讓他再打你的主意。”
顏懷溫說完等到西鹿澄掛斷電話才臉色一寒,好你個晁耀,當初鹿澄滿心滿眼都是你,你故作姿態沒少欺辱她。
好不容易鹿澄走出來要過自己的生活,你還敢跑到她麵前威脅她要娶她。
真當他顏懷溫死了?
“會議改日進行,備車去鹿澄家。”
西鹿澄掛斷電話伸手淡定一抹臉上的眼淚,眼中輕蔑的看著晁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