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選。”
西鹿澄路過顏雅婕,示意她去選房子。
顏雅婕瞪了她一眼,隨後指著中檔位的房間,道:“我們當然是選那套房子。”
“我們走吧。”西鹿澄喊了醉玉山,他提著兩個行李箱跟上,阿鏡嗷嗚一聲踩著晁耀的臉就跨了過去。
晁耀悶哼一聲,顏雅婕立刻跑過去扶他起來,有些心疼的責怪道:“你明知道她現在不喜歡你,你又何必費力不討好?你身上還有傷呢。”
晁耀屈起一條腿撐著胳膊坐在地上,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土,腦中想起之前自己曾經對西鹿澄的冷漠。
“現在想想才發現自己以前做的有多混蛋。”
晁耀皺著眉頭,他想起來自己有一次過生日的時候,西鹿澄送他生日禮物,他為了好玩把她推下了泳池。
當時她很狼狽,臉上的妝淺淺的暈開,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周圍嘲笑聲就如同浪潮。
他隻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自己似乎還說了一句,這份生日禮物才令人滿意。
晁耀緊擰著眉,比起西鹿澄如今對他的態度,自己當初可是更過分。
西鹿澄他們是最原始的屋子,簡易的二層小樓,裏麵的家具很落後,連廚具都沒有多少。
“這裏很像地下城的房間。”醉玉山站在他稍微站直都能撞到頭的客廳,順手將燈上的灰塵擦了擦。
西鹿澄眨眨眼,“你去過地下城?”
她隻知道蒼藍星除了七個環城,還有外區地下城,第七環城外汙染十分嚴重,高汙氣體彌漫在天空中無孔不入。
於是蒼藍星選擇在地下建立城市,外區的人想要進入七環城,就得穿特製的衣服。
不過外區的人很少進入七環城,他們自主生存都要靠王室每月下發的補貼,對他們來說出去也隻是浪費精力。
“地下城內有個著名的機械師,有一年地下城內來了個環城內的人,他受重傷被機械師帶回地下城救治。那個男人在地下城待了一年,他說會娶機械師,機械師信了,一直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