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好了。”西鹿澄放下碗筷,又道:“我要去顏家一趟,阿鏡你陪我去?”
東倫鏡輕點頭,他自然是要陪著的。
路代君已經連吃了三碗飯,撐得有些打嗝,道:“我吃多了,想散散步。”
“隨意。”西鹿澄沒打算拘著她,反正有施舉施斌跟著。
坐懸浮車的路上,西鹿澄一直在用便簽記錄著明天所需的東西。
等到了顏家,她也整理的差不多了。
“誰讓你來我家的?”
西鹿澄正坐在一樓客廳等著,顏雅婕從二樓出來,目光不善的看著她。
“我來找我大哥還需要經過你的允許?”
西鹿澄挑眉,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顏雅婕氣得咬牙,大哥偏心西鹿澄,這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的事。
“那是我大哥,我和他才是有血緣關係的人,早晚有一天大哥會明白的。”
顏雅婕嘴硬,不服氣的下樓。
西鹿澄哼笑一聲,“血緣關係?我和母親也還是有血緣關係的母女,可她如何待我你是最清楚的。怎麽?換到你自己身上就接受不了了?”
顏雅婕臉色突變,指著西鹿澄喊道:“你給我滾出去,滾出我的家!”
“胡鬧!”
還沒等西鹿澄說話,顏雅婕的父親便走出來訓斥她。
西鹿澄抬眼看向顏父,忽然心底竟然產生了莫名的恐懼。
腦中閃過她在類似醫院的地方,躺在病房上,被一堆器械控製著的畫麵。
“阿鏡。”
西鹿澄莫名的恐懼,讓她下意識的往東倫鏡身上靠。
怎麽回事?
剛剛那段畫麵是什麽意思?
她為什麽會怕自己從沒親眼見過的顏父?
“我在。”東倫鏡攬住她的肩膀,他也感受到了她的恐懼。
“鹿澄,你怎麽了?”顏父和藹的走向西鹿澄,他越靠近,西鹿澄越害怕。
那不是來源於她內心的恐懼,而是這副身體本能發出不安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