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鹿澄在去劇組之前,先找了醉玉山。
隻不過她看到的醉玉山情況很不好,住在破舊的出租屋內,身上還有傷。
“誰打的?怎麽都不給我打電話?”
西鹿澄遞給東倫鏡一個眼神,提醒他自己要用能量了。
東倫鏡不大高興的退後,坐在屋內的窗台上隔絕自身吸取西鹿澄的能量。
“知道你最近事多。”醉玉山氣若遊絲,西鹿澄邊用自己的能量給他治療,邊皺眉道:“我事再多也沒有你重要,醉哥,你有必要和我這麽見外嗎?你可是我的朋友。”
醉玉山微微苦笑道:“隻會拖後腿的朋友。”
“暫時困頓沒什麽的,不就是十個億違約金?賠他就是了,我不能再看著你被他們這麽折磨下去了。”
西鹿澄可是剛掙了8.4億,她沒錢的時候隻能告訴醉玉山想想辦法等機會。
可是現在有錢了,她就不會眼看著醉玉山被折磨。
既然是她承認的朋友,那就沒有撒手不管的理由。
西鹿澄立刻打電話給霍騰找他借錢,一聽她要借兩個多億,霍騰立刻追問。
“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我肯定會借你。如果是私事,我希望我有知情權。”
霍騰向來公私分明,西鹿澄直言道:“為了醉玉山的事。”
霍騰沉默良久,就在醉玉山想讓她放棄的時候,他才開口,“如果是要解約,沒理由對方要多少給多少。請法務打官司,對方以不正當的理由教唆逼迫他人做不入流的事,這些都是可以起訴的。”
“隻是……”西鹿澄有些猶豫,要是因為這個事讓醉玉山起訴公司,那對他來說名聲是不是會更不好了?
醉玉山沉眸,他知道西鹿澄幫他是勢在必行,“我同意起訴,我去整理證據。”
“麻煩。”東倫鏡坐在窗邊,側眸道:“宰了他們,簡單。”
西鹿澄扯扯嘴角,同樣無語的還有電話另一頭的霍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