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民自然不會讓女人去見王香菊。
這樣一來他們兩人的關係豈不是暴露了,別說升職去京市,就是工作也要黃。
李長民溫聲道:“你啊就是太善良了,處處為別人著想,王香菊要是有你一半好我就知足了。”
“王香菊她就是個潑婦,就算沒有你,我們也遲早得離,我答應你,等我當了總編輯,我就帶你離開這裏,我帶你去大城市,去過好日子,還有我們的孩子。”
這女人叫張冬梅是西甫市惠民街供銷社的職工,父親曾是肉聯廠的職工,長的五大三粗,每次喝完酒就喜歡打人。
有一次喝完酒,腳上沒個輕重,踹中了張冬梅母親的心窩子,張冬梅她媽從此一病不起,沒多長時間就去了,她爸不久之後也因為打人進去了。
別看張冬梅的父親長的不好看,生的女兒倒是十分漂亮,長條身材,瓜子臉,一根烏黑的大辮子紮在腦後,笑起來臉上還有一個酒窩,好多男人見了她都會被迷住。
張冬梅成了孤兒之後就被二叔家收留,但她二叔對她也不好,經常不讓她吃飯,張冬梅打小就經常餓肚子。
直到長到十五歲,不知道怎麽就進了供銷社這個讓人眼熱的地方當職工,
張冬梅偷偷的拿眼睛打量了李長民兩眼,見李長民如此說,心底下得意的笑了笑,隨即又抽泣著說:
“長民,我好害怕,我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兩個月了,最多再有兩月就該顯懷了,到時候怕是就要瞞不住了,要不這孩子咱不要了吧?”
“都是我們母子連累了你,要是沒有我跟孩子,你一定會過的很好!”
“我不許你說這種話,你肚子裏懷的是我們李家的根,他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怎麽能不要呢。”
李長民與王香菊結婚多年,家裏一直急著想要抱孫子,可王香菊肚子就是沒動靜,去了醫院幾次都查不出問題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