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饒命啊。”
“小人真的就是被人為難,所以想要找個後台。隻是剛好肅王妃到店裏,小人就想著,求求肅王妃的。”
夜景淵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慢悠悠的開口:“你可知,在本王麵前說謊,會是什麽下場?”
是他離開京都這幾年,京都的人都忘記他的手段了吧。
“甲飛,去調查一下,勤善堂到底是怎麽回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郝掌櫃身上的汗水,已經打濕整個後背。
甚至連額頭上的汗水都不停的往下流。
夜景淵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郝掌櫃:“說吧,後麵打算怎麽對付王妃。”
“為什麽要對付王妃?”
郝掌櫃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氣勢,可以這麽可怕。
肅王隻是單純的盯著他,就讓他口幹舌燥,嚇得說不出來話。
但是他不敢老實說啊,要是說了,肯定是沒命的。
夜景淵皺著眉頭,這個人,耽誤他的時間,哼了一聲,叫來其他人。
將郝掌櫃帶下去,自己則是去找蘇雲淺。
為了方便蘇雲淺做藥,夜景淵吩咐人在當天就給蘇雲淺弄了一個藥房出來。
剛走到藥房的門口,就聽到玉竹慌亂的聲音:“姑娘,你吐血了。”
夜景淵瞬間有些著急,快速的衝到藥房門口:“淺淺怎麽了?”
藥房裏麵,蘇雲淺扶著桌子,地上一攤鮮紅的血液,格外的刺眼。
身旁站著的玉竹兩人也是一臉的著急。
蘇雲淺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是我大意了。”
她還沒有解毒,而這些藥材裏麵,有和她身體所中之毒相衝的。
這相衝之下,讓她吐了血。
夜景淵一臉擔憂的看著蘇雲淺:“你都吐血了,臉色也這麽白,先不要管這些。”
“我送你回房間去休息。”
說著竟是一下子強製性將蘇雲淺抱在懷中,送她回去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