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相信他,讓顧暖有些猝不及防,兩人之間些許曖昧的氣氛讓她呼吸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眼神閃爍,想了一下,淡淡地笑了笑,“不管信不信你,也不管日子到底會不會好起來,不是都要照樣活下去嗎?”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單單隻是活著,就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樂觀點總是好的。”
楚寒讚同她說的話。
顧暖低頭看他垂在腿側的手,修長的手指,修剪整齊的指甲,隻是手心以及拇指內側有明顯的繭子,許是平時訓練留下的。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幸運的是,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遇到了楚寒。
“楚寒,你也在啊。”
兩人正說著,沒等來顧習揚,倒是把秦薪喬等來了。
顧暖抬頭看向已經進來了的秦薪喬,臉上驚愕還沒有散去。
“小暖,你好些了嗎?”
秦薪喬走過來,笑著問道。
顧暖禮貌地笑了笑,“已經好多了。”
“你說你啊,都躺在病**了,還天天工作,怎麽能好好養傷?”秦薪喬手裏拿著一份文件,開口就是對顧暖一陣抱怨,卻又不是真的抱怨,言語間,帶著關心。
顧暖聽得有些不自在,溫溫一笑,“我隻是簡單處理一些可以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要等回去才能完成。”
“不急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要先把身體養好了,到時候才能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顧暖嗯了一聲,表示自己明白了。
“謝謝你。”
“都是應該的,誰叫我們是朋友呢。”
自來熟的一句話讓顧暖更加覺得尷尬,臉上卻始終保持著禮貌的笑容。
“喬喬今天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她轉而問道,試圖跟兩人找一個台階下。
秦薪喬立馬淺淺笑了笑,“就是聽說你今天出院,過來看看你。”
“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公司離這裏挺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