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珊珊的衣櫃被他打開，他異常熟悉地從衣櫃裏找到那幾件被顧暖拍照保存下來的衣服，還有帽子，轉身全部裝進自己帶來的帆布袋裏。
他將東西全部裝好之後，又在屋子裏轉了一圈，似是在檢查有沒有遺落的東西。
屏幕前的顧暖手攥成拳頭，牙齒咬著手指，臉色蒼白。
她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找到顧習揚的電話，撥了過去。
“嘟……”
電話通了，顧暖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寂靜無聲的車裏，顧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屏幕裏，顧習揚拿起手機，看到是顧暖的電話，往四周看了一眼，接起電話。
“喂，老姐。”
“揚揚，要睡了嗎？”
電腦上顯示的是十一點鍾，她緩緩呼出一口氣，覺得自己心裏壓著石頭，喘不上氣來。
顧習揚坐在周珊珊的**，背對著攝像頭，高大的背影微微彎著，手肘靠在膝蓋上，看了一眼麵前的衣櫃，嗯了一聲，“準備睡了，你還沒睡嗎？”
他關切地問道，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顧習揚都是絕佳的男朋友人選，陽光，溫柔，知上進。
在沒和楚寒重逢之前，顧暖曾經一度覺得自己這一聲最大的慰藉就是有一個這麽優秀的弟弟，他是照進黑暗日子裏的一束光，無論她身處何處，隻要看到他，就會覺得一切都是充滿希望的。
“還沒有，有點睡不著。”
她回道，目光一刻都曾從電腦屏幕上移開過。
聽到她聲音悶悶地，顧習揚的後背微微震了一下，“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鼻子有點堵。”
顧暖解釋道，細微的動作讓她鼻頭一陣泛酸，更是如鯁在喉。
“不舒服就要去看醫生，我周五就回來了。”
顧習揚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且滿是關心。
顧暖嗯了一聲，“好，到時候我來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