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宇的案子嗎?”
顧暖小心翼翼地問道,見楚寒點頭,忍不住胃裏又是一陣翻騰,趕忙捂住嘴,“對不起對不起,我剛看到照片了,有點受不了。”
楚寒是刑警,知道案發現場的照片有多血腥,但是聽到這裏,忍不住好奇,“你是當事人?”
“不是。”
顧暖搖頭,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水,緊緊按著肚子接了過來,“謝謝,死者跟我一個公司,是我組長,我過來做個筆錄。”
楚寒哦了一身,叮囑道:“那你早些回去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說完,人就已經從顧暖身邊走了。
八年沒見了,他還是老樣子,冷冰冰的,故人見麵,連最起碼的寒暄都沒有,腳步匆忙,可見這個案子有多緊急。
顧暖緩緩直起身子,轉過身,意味深長地看向楚寒的背影,眼中擔憂更加濃了幾分。
喝了一口水,緩了一下便去坐公交車。
站在站牌下等著公交,手指凍得青白,她掏出手機再次撥通了顧習揚的電話,仍舊是無人接通。
好不容易等到了公交車,車上人很少,她將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化驗單放到腿上,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沒等到顧習揚的電話,反倒是等到了男朋友陸一洋的。
“寶寶,你回來了嗎?沒事吧?”
電話那邊陸一洋語氣輕鬆,顧暖被帶走的時候他知道,因為他在公司樓下,本來是要一起來的,被顧暖拒絕了,讓他回去做飯等自己。
“沒事,我回來了。”
顧暖是南方人,聲音軟軟的,聽起來舒服。
“那我在家裏等你,愛你,寶寶。”
“好。”
掛了電話,顧暖看著手中的化驗單,胡**成一團,塞進了包裏。
剛到家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她開門進去,就看到陸一洋圍著圍腰,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