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轉身往客廳走，顧暖跟上前去，“你說死因不明是什麽意思？”
“就是還沒有查到真正導致他死亡的原因，不過我推測，應該跟他失蹤的內髒有關。”
楚寒重新坐回沙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手肘靠在腿上，陷入沉思。
顧暖第一次看到他喝酒，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混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讓人有點恍惚。
她跟著過去坐下，小心翼翼地問道：“那現在有什麽眉目了嗎？”
試探的語氣變得有些明顯，雙手因為緊張緊緊攥在一起，關節分為明顯。
“你知道第一案發現場在哪裏嗎？”
楚寒問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回頭看向她，那漆黑如夜的眸子裏更多的，是審視。
顧暖就像一個接受審判的人，在他冰冷的目光下無處遁形。
顧暖回憶了一下，突然睜大了眼睛，驚訝出聲：“那條青石路？”
楚寒沒有回答，隻是看著她，但是那雙眼睛裏藏了太多的情緒。
“我那天看到你在那裏就覺得有問題，但是你不說，我也不敢問，是真的嗎？”
她望向楚寒，又害怕又好奇。
顧暖覺得自己全身神經都在楚寒的目光下緊繃了起來。
楚寒看著麵前看反應什麽都不知道的顧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有誤？
這幾天大家圍繞著陳宇的案子有太多的設想，顧暖的嫌疑從未徹底排斥，卻又一直找不到任何證據。
天大的案子都必須要用證據來說話。
“你有沒有想過，陳宇為什麽會死在那裏？”
被楚寒這麽一問，顧暖心裏有些發毛，情緒上卻沒有很大的變化。
當初她答應楚寒搬來這裏實際上就是為了了解案子調查的進度，如今看來，楚寒調查到的，遠比自己想象中要多。
準確來說，是警-察手中掌握的線索，遠比表麵上看到的要多得多，不然按照楚寒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這樣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