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雨傘。”顧家銘說著搖搖晃晃地就要轉身去給楚寒找雨傘,被楚寒攔住了,“不用了不用了,你把那頂帽子給我遮一下就可以了,我打車回去。”
顧家銘看向放在儲物台上的帽子,順手拿起來遞給楚寒,“這個可以嗎?”
“就擋一下頭發,綽綽有餘了。”
楚寒接過帽子戴在頭上,“叔叔,那我先走了。”
“好嘞,你路上開車小心啊。”
“好的,放心吧,您也注意身體。”
楚寒在門口跟顧家銘告完別,轉身下樓。
顧家銘則哼起了小曲兒重新坐下,翹著二郎腿,重新端起酒杯,很明顯心情大好。
聽到客廳傳來手機鈴聲,他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這才緩緩撐起身子起身去拿手機,拿起一看是陸一洋打來的,又重新把手機放了回去,轉身回到餐桌前繼續喝酒,完全沒打算接。
楚寒回到車裏,摘下帽子,放到後座,拿起手機撥通了潘悅的電話。
“你們現在過去,在小區門口等我。”
“好的寒哥。”
電話那邊潘悅剛從審訊室出來,掛了電話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審訊室裏的顧暖,臉上有些許無奈。
審訊室裏的顧暖低著頭,神色淡淡,不知道在想什麽。
從她坐進來的那一刻開始,一直到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沒有任何要給自己開脫罪名的意思。
楚寒和潘悅小李在陳宇家的小區門口匯合,一起上樓。
陳宇家在一個高檔小區,是結婚的時候買的婚房,楚寒跟門口保安說明了情況,便直接進去了。
他之前來過一次,當時是來給陳宇的妻子李婧做筆錄。
站在門口,隱隱聽到裏麵有人來回走動的聲音,回頭用眼神示意小李上前按門鈴。
半分鍾後門開了,開門的是陳宇的妻子李婧。
李婧還在大學的時候就未婚先孕了,剛畢業就匆匆挺著八個月孕肚結婚了,之後就一直在家當起了家庭主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