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等顧習揚上樓,周圍重新安靜下來,楚寒才開口提醒道。
顧暖沒有再拒絕,因為她本來也不想在家裏住。
嗯了一聲,跟在楚寒身後往外走。
上了車,顧暖覺得氣氛有些壓抑,讓她心裏很慌,伸手打開了音樂,悠揚的旋律讓車裏緊張氣氛得到了緩解。
“你為什麽要來接我?”
她回頭看向楚寒,開口問道。
楚寒目不斜視,淡淡道:“你留在這裏,你確定不會被陸一洋找上門?”
陸一洋是什麽樣的人,楚寒大致有些了解,能夠找私家偵探跟蹤自己的人,怎麽會放過顧家銘這個機會?
顧暖無言以對,低下頭去,沉默了片刻,才悶聲道:“我不想讓秦薪喬知道我現在住在你家,不想給你添麻煩,也不想……”說到一半,猶豫了一下,聲音小如蠅鳴:“打擾你們。”
今天晚上,秦薪喬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在宣誓主權,都在提醒她,楚寒的青梅竹馬是她秦薪喬,而不是顧暖。
顧暖有自知之明,不爭不搶,因為爭不贏,也搶不來。
她心中無比清楚,自己和楚寒的關係,隻能止於朋友。
楚寒聽著她的小聲嘀咕,眉頭微鎖,眉眼間帶著不明白。
“我是有什麽行為讓你誤以為我和她有什麽嗎?”
他開口問顧暖,顧暖愣了一下,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她喜歡你,我總不能擋你的緣分吧,況且,我也覺得你們很般配。”
顧暖不是白蓮花,也不是綠茶,她是真的這樣想。
她對楚寒沒有非分之想,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通過楚寒,讓顧習揚和陳宇案徹底劃清界限。
隻要這個案子結了,她絕對不會再打擾楚寒。
所以,她沒有必要擋他的桃花。
楚寒沒有回答,顧暖也識趣地閉了嘴。
等到了小區,楚寒停好車,顧暖按住電梯,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卻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