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侯爺宇文昊穿著朝服,很是自在的坐在秦音院子裏的涼亭中等著吃糕點。
成玨也不打算回去鋪子裏繼續做事了,左右顧鴻儒李大膽都在那邊,也不擔心會出什麽事情。
這兩人對視著,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暗中較勁。
秦音覺得甚是這兩人甚是好笑的很。一個是即將與公主成婚當朝定國侯爺,一個是醫館藥鋪大掌櫃的,論身份兩人天差地別,論年紀兩人相仿,真不知道怎麽地,這兩人從丹慧城開始有暗地裏較勁的很。
翠玉張羅好茶點,看了看自家小姐的確是沒什麽損傷,心也放下了。逐也趕緊退出了涼亭,隻剩他們三人談話。
喝了果茶,宇文昊覺得一早上在朝堂裏的憋屈感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先前看到安國侯府的人來找麻煩的糟透了的心情也馬上好了起來。
於是乎,他捏著糕點感歎了一聲,一口吃下,嘟囔著說:“秦音,你覺得那倪家的老小兩人的事情應該怎麽處理呢?”
秦音白了他一眼說:“這是你沐春國的家事,問我這個外人做什麽?人是我救的,總不能他們滿身的冤屈還要我來插手吧。再說了,你答應,你家聖上也不會答應吧。”
宇文昊點點頭,說的有道理,不過:“如此說來,有個事情我差點忘記了,聖上要我轉告秦姑娘,改日請月皎城城主秦音姑娘進宮做客。”
成玨瞬間臉一黑,不悅地說:“皇浦玄鶴想做什麽?”這口氣很是不善也不敬。
秦音伸手拍了拍他放在桌上的手背,轉頭又問宇文昊:“聖上邀我進宮做客?這不太好吧!”
宇文昊有些不解:“玄鶴你不是也見過了嗎!他說是邀請月皎城城主秦音姑娘。莫要擔心,隻是一個皇宮常辦的賞花會罷了,成玨也在被邀請的名單裏。”
這宮裏辦的賞花會多少還是有些區別的,這次牽頭辦這個賞花會的是太後和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