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在次日才得知宮誌高被抓了,關在了不知道的地方,而且她的鳳袍和鳳冠全部都被別人繳獲走了,所以她隻能重新的準備一身衣裝進宮。
而此時,很少出院子的洪稠抱著一個箱子過來了。
洪稠放下懷裏的箱子,說:“這裏是少主子曾經做好的一身服製,他說過,這套送給秦姑娘您。您看看是否合適。”
成玨打開箱子,從裏麵拿出一件件的衣衫,並著四個丫頭們一起幫忙逐一的展開。
象牙白色的綢緞上有些許的暗紋,但是最惹眼的還是那繡在背後的一大從火紅的芍藥。
在臨園的那天,如畫也是穿著這樣一身,而現在的這套和當時如畫的那身是完全一樣,隻不過做成了女裝而已。
成玨抿了抿嘴唇,沒說什麽,卻點了點頭:“這套很是不錯。不若就穿這些吧。另外頭飾,發釵什麽的也不用擔心,之前我已經在銀鋪裏定製了一些,明日應該能送到了。”
“雖然這些不及月皎城主的服製和頭冠那般正式,但是也足夠應付了。”成玨好似想到了什麽,嘴角翹了起來。
不過這笑容卻不是平日裏那溫和的笑。
謝過洪稠,將箱子收了起來,秦音示意丫頭們都避開一下,隻剩她和成玨兩人,她問:“莫不是有什麽不方便說的?”
成玨看了看她,果然是心思敏感的女子:“無事,一切我都已經和宇文昊商量好了,皇浦玄鶴那邊怕是也曉得了些,到時候賞花會上,不管你看見什麽,你都不要覺得驚訝和不忍。”
秦音微微的訝異了一下,又問:“莫不是你曉得宮城主被關在什麽地方了?怎生不救了他們出來?若是……”
成玨拉過她的手,說:“我不告訴你就是不想要你擔心,這些事情我去處理便好,你隻管坐著看戲如何?”
“又是這樣,我莫不是顯得太弱不禁風了,讓你們竟是這樣的瞞著我,說是為了我好,不讓我操心,實則我更是擔憂的很。你莫要當我是小孩子好嗎?我總也算是經過風浪的人了。”秦音很不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