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玨給秦音喂完了湯藥,又抱著她到了後麵的浴房,交給等著的幾個宮婢。每天秦音吃下四次的湯藥,早晚還得各泡在藥湯裏。
這已經是秦音昏睡的第四日了。
藍行之已經回去了兩趟,告知顧鴻儒,目前的情況。顧鴻儒雖然擔心,但是無奈進不了宮去,不過轉而一想,成玨還在秦音身邊照顧著,心底稍稍放心了一些,便加緊忙乎藥鋪和醫館的事情了。
成玨這幾日雖然沒怎麽休息,多半都是在照顧秦音,但是他也沒放鬆警惕心。
他眼睛不瞎,自然看得出皇浦玄鶴對秦音的想法。於是這樣更是要多加防範。
因著他們這會子是住在了皇浦玄鶴的寢宮裏,更是住進的他的臥房,所以皇浦玄鶴探望秦音的次數也是日漸增多。
甚至就連每天清晨上朝之前,他穿戴好之後,都得轉成來看一看,再去上朝。
下朝就更不用說了,必定是首先看過了秦音,守著她吃過當日的第一次湯藥之後,才會去他現在臨時住的書房裏換過衣服和用早膳。
成玨沒把握這次秦音蠱毒發作需要多久才能醒來,隻是心裏默數著日子,今兒已經是第四天了。
成玨隱隱的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雖然他在龍禦殿裏不曾出去過,但是總有些嘴碎的人無意中漏了些消息,更何況還有個隨時能在宮裏走動的藍行之。
藍行之例行在早晨的時候來了,皇浦玄鶴命他配合成玨,因此每天基本上都是守在了龍禦殿。
藍行之小聲的將無意中聽到的消息,關於皇後娘娘自請下堂的事兒說了一遍。
成玨握著手中的茶盞半晌沒有說話,思索了良久之後看了看藍行之,說:“雖然皇浦玄鶴目前並不知道你和我的關係,但是難保有一天宇文昊不會告訴他,如果我出了任何事情,你就想辦法出宮去吧,暫時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