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的可是真的?”一錦袍男子驚詫的站了起來,手中的茶盞應聲而落。
“是,屬下探得的消息到皇宮就終止了,而那兩人再也沒出現過。沐春國皇帝的寢宮外突然增派了比之前多兩倍的暗衛和禁軍把手。因此屬下沒辦法再次進去了。近日來,連同皇浦玄鶴也是天天都宿在了自己的龍禦殿,沒去過後宮任何一個嬪妃處,而皇後石思琦也搬出了鳳朝宮,住進了後宮佛堂邊上的一處清冷的房子裏。”地上跪著的黑衣人回稟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秦音自那天賞花會之後就再也沒出過宮了?難道她是被皇浦玄鶴囚在了龍禦殿?”錦袍男子沉聲怒道。
“屬下不這樣認為,當時秦姑娘進龍禦殿的時候是由成玨抱著進去的,看樣子應該是秦姑娘突然間病倒了一般。而此後的幾天,龍禦殿加強的護衛不說,屬下還看見禁衛軍帶走了昏迷的成玨。”黑衣人細細回稟。
“那你認為是怎麽一回事?”錦袍男子問。
黑衣人想了想說:“依屬下之見,應該是秦姑娘蠱毒發作了,那樣子就好似在丹慧城的那次一樣,昏死過去,人事不知。許是腐心蠱再次發作,而成玨被帶走,屬下估計是皇浦玄鶴對他下手了。皇浦玄鶴應該是生了異心吧。”
錦袍男子握緊拳頭,狠狠地說道:“好你的皇浦玄鶴,難道你也是妄想得到秦音的助力,而稱霸整個霍野大陸嗎?”
黑衣人一動不動的跪在下首,心裏也如同主子的想法一樣,不過他更擔心的是秦音的安危。
“阿夜,你想辦法接近龍禦殿,最好是能守在她身邊,護著她的安全。成玨怕是凶多吉少了,而且那個失蹤的丫頭也應該是落在了皇浦玄鶴的手裏,這兩個人的安危足夠威脅到秦音妥協了。所以你要想辦法去守護她,至少她不能再出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