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玨被關在了龍禦殿下方的秘密地牢裏。
皇浦玄鶴將秦音帶到這裏之後,說:“你跟他說吧。我在外麵等你。”
成玨被鐵鏈鎖著,跪在地上,雙臂呈左右展開狀,手腕上扣著一個鐵圈,鐵圈連著鎖鏈被懸吊在左右兩邊的牆上。
而成玨整個人被鐵鏈鎖在了囚室的中間的位置。
衣衫已經破得不成樣子,身上更是傷痕無數,還有不少細小的傷口還在流著血。
秦音跑了過去,跪在了成玨身前,捧起他的臉:“成玨!成玨!”
成玨緩緩睜開眼睛,紅腫不堪的眼睛微微地睜開一條縫隙,破裂的嘴唇嘶啞的輕聲的喚:“秦兒!”
此時此刻秦音顧不上那些多餘的禮節,勾著成玨的脖子抱住他:“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們!”
成玨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味道,多少天了?他被關在這裏多少天了?他記不清,也記不住!
皇浦玄鶴想要知道他的身份,想要他放棄秦音,他自始至終沒有吐出一個字。
每日裏,都有黑衣人進來,用浸泡在鹽水裏的鑲著倒刺的皮鞭,在他身上毫不留情的抽打五十鞭。
邊抽打,邊向他匯報皇浦玄鶴和秦音的大婚準備。
他相信,秦音不會同意,他堅持了一天又一天。
秦音說:“成玨,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你要是出去了,便帶著二師父,如畫,倪家爺孫,所有的人回月皎城,一定要回去。莫要管我!”
成玨身體震動了一下,問:“你答應了?”
秦音點了點頭,隨即又緊緊抱住成玨說道:“你聽我說,珊瑚被他抓了,而且被侮辱了,甚至於他們割了珊瑚的舌頭,我隨後會把珊瑚送回宅子裏,然後想辦法再救你出去,你回去後帶著大家全部離開沐春國,回月皎城。”
“他不會對我怎麽樣的,即便我成為了他的皇後,他也不敢對我如何。更何況我本身也不可能生育任何人的孩子。所以你不要管我。回去後好好的把傷治好,繼續剩下我沒做完的事情,穀裏的人最近也都不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