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浦玄鶴大發雷霆,砸了半個禦書房。
皇浦玄鶴突然抬頭望著宇文昊:“我不管你對秦音有什麽私情,現在我隻要你做到一點,在她離開沐春國之前,給我截住她。把她帶回來。你做得到嗎?”
宇文昊傲然挺立,聲音清冷的很,說道:“你如何斷定她一定會走丹慧城過?”
皇浦玄鶴眯了眯眼睛:“隻有你的丹慧城離月皎城最近,成玨又有傷在身,不會選擇繞道去紫月或者敦夏的。”
宇文昊想了想,說:“我不能跟你保證我一定能做到,但是如果秦音真的在丹慧城停留了,我會試圖說服她回來,如果她不願意回來,我是不會為難她的。”
皇浦玄鶴怒視,仿佛眼前的這個人不再是他的同伴了:“你果然對秦音也是有男女私情的。先前你隻是告訴我,你們在合作做些營生,這怕是也不是簡單的做營生而已吧。”
宇文昊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玄鶴,莫要被憤怒遮蓋了你清明的雙眼。現在的你已經仿佛入了魔道。”
皇浦玄鶴聽他這一番話說完,感覺自己也的確是沉入了一個無盡的深淵裏,那深淵的主宰便是野心。
他靜了靜心神,說道“藍行之已經被我扣押下來了。你若是見到了秦音,就告訴她,如果她不想看見藍行之被淩遲,那麽就回來我身邊。皇後的位置依舊是她的,大婚會再次舉行。”
宇文昊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禦書房。
碩大的禦書房裏隻剩下皇浦玄鶴一人,他好似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癱坐在那把至尊無上的大椅子裏。
他其實不是有野心的,他甚至於根本不想做那個儲君太子。
他討厭宮廷,更是討厭無盡的政務。
他很想和自己的母後說,那把金黃色的椅子,誰想去坐誰就去好了。
可是這些,他隻能默默的承受下來。讓他厭惡的事情,厭惡的生活方式,讓他厭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