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國都城近來都很不平靜。
剛過去的聖上大婚出了那麽大的紕漏之後,現在又再一次鬧出了定國侯爺退婚事件。
這會子朝堂上也是寒意逼人,氣氛沉重的很。
定國候宇文昊昂然站在朝政大殿內,目光沉穩的望著那高高在上的沐春國君主皇浦玄鶴。
曾經這人是他從小到大唯一的夥伴,也是他唯一選擇了效忠的帝王。
皇浦玄鶴接連好幾天都被定國候宇文昊退婚的事情煩的無法入睡,回到後宮又得麵對日日夜夜哭鬧不休的雪晴公主。
“聖上,您可考慮好了?”定國候宇文昊朗聲問道。
皇浦玄鶴眯了眯眼睛,道:“定國侯爺為何執意退婚?是打算視朕的聖旨和定國侯府的祖訓如無物嗎?”
定國候宇文昊無奈地笑了,說:“臣從來沒有愛過雪晴,也從來隻當她是自家的小妹,試問這兄妹之間要如何婚娶?”
皇浦玄鶴道:“妹妹?朕記得,定國候和雪晴可是沒有血緣關係的。既無血緣關係,那就算不得兄妹。”
定國候宇文昊好似早就料到了皇浦玄鶴會這麽說,所以又說道:“聖上,倘若您想看見您的妹妹嫁入定國侯府之後,整日愁眉不展又獨守空房的話,那麽臣便遵旨。”
“嗬!”朝堂裏傳出好一陣的細碎的抽氣聲。
“定國候,你莫不是和秦音商量好了?後宮裏她剛剛才勸說太後莫要犧牲了雪晴的幸福,這邊你便來退婚,這倒是很巧合的呢。”皇浦玄鶴冷哼一聲。
定國候宇文昊楞了一下,他倒是沒想到秦音會有這麽一招,不過也好,反正他原本也不想成這個親,哪怕真的不得不奉旨成親,他也不會碰雪晴一下。
忽然,大殿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你不要拖拖拉拉,你趕快去跟皇兄說,你才沒有想嫁宇文昊。”
另一個女子說:“你講理不講理呢?我從來就沒說過要嫁任何人。宇文昊現在退婚也好,娶任何妾氏也好,都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