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浦玄鶴一把撕碎探子的匯報,他後悔了,他再一次感覺自己被秦音和成玨兩人耍得很是徹底。
成玨的身份,那個神秘的穀主,他想到了很多,甚至是四國江湖上出名的又神秘的一些門派,他都想到了,獨獨沒想到那傳說已久,又甚少出世的醫神穀。
他更是沒想到,這醫神穀至今還存在,甚至於秦音和醫神穀的關係是如此的密切,那麽之前他放走的第二個人藍行之怕也是醫神穀的傳人之一了。
秦音還叫他師兄。
現在秦音對他的態度可謂是不冷不熱,更說不上和顏悅色和積極。隻是維持表麵上的平靜罷了。
皇浦玄鶴怒氣衝衝的出了禦書房,康義追了上去問道:“聖上,這是要去哪兒?”
皇浦玄鶴猛然間停下腳步:“音兒此時在哪裏?”
康義立刻答:“皇後娘娘這會子許是在鳳朝宮裏,今兒早晨的時候,我聽墨竹丫頭說,雪晴公主要跟皇後娘娘一起用早膳。”
秦音在雪晴的親事正是解除之後,便主動提出搬離了龍禦殿,而是住進了鳳朝宮。皇浦玄鶴自然將鳳朝宮前前後後又安排了不少的暗衛和禁軍。
也是自秦音住進鳳朝宮之後,原本平靜的後宮裏,也開始熱鬧了起來,平日裏不是雪晴公主蹦躂過去蹭吃蹭喝的,就是一些想著和秦音攀攀交情的後宮嬪妃們借著每日請安的俗例過去湊熱鬧。
左右秦音也當她們是自家姐妹,沒什麽見外的,便一一的都好生招呼起來,三天一小茶會,五天一小宴席,煞是熱鬧之極。
偶爾宜信太後心情不錯,身子又爽利的時候,也會被雪晴公主拖著過去湊合年輕姑娘們的熱鬧,到也不生疏和拘謹。
因此這段時間,皇浦玄鶴的心情也是很不錯的,至少他以為秦音這是已經融入了他那後宮大家族中,並且相處起來的關係比之前的石思琦更是柔和很多。他感歎著,自己到底是有眼光的,秦音沒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