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怎樣?把我關在這裏,監視在你眼皮底下,我有那麽重要嗎?”付婉月沉下臉色。
“愛妃你是我靜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何來關和監視一說?愛妃誤會了。”段懷君笑到。
付婉月看著他那根本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很想一拳揍過去!
“付齊昌和那人之間有什麽事情我並不知道!我隻看見過他們在一起說話!”付婉月想了很久終於把她曾經記憶裏看見過的一幕說了出來。
段懷君瞬間變了臉色,快速的襲過去,緊緊扣住付婉月的脖子,目露殺氣的惡狠狠地說:“你不是付婉月。你到底是誰?”
付婉月頓時感覺到很好笑,感情這三個月來,他的監視連個結果都沒有得出來?
“你究竟是誰?”
“我是付婉月,隻不過不再是過去的付婉月而已。”付婉月認真的看著他,“曾經的那個膽小懦弱受盡欺淩,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的白癡付婉月已經死了。”
段懷君看著這個女人的雙眼,不由得放開了手,“你想得到什麽?”
“其實我要的不過就是自由!現在的付婉月對你來說沒有任何作用。付家對我不管不問,你想用我牽製付齊昌根本沒任何用處。”
“而且付齊昌就算有事情也不會讓我一個偏房庶出的女兒知道,再者我這模樣說不上明豔動人,充其量也就是個普通清秀而已。別說色誘,怕是真的脫光了也沒人會看上吧!”
“而今我又是一個廢人,於你來說是半點用處也沒有。與其這樣讓我囚於王府這小院裏,靜王爺您還不如休棄我。”
“我帶著那點應該還沒被禍害掉的嫁妝找個小鎮子安度後半生,絕不踏足京城半步!更不會參與付齊昌的任何事情,也不會阻了王爺您要完成的大事的腳步!”
付婉月沒有半點隱瞞的說出自己的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