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義覺得,自己的項上人頭好似今兒就得一聲應下落地了。午後剛顫抖著承受完聖上的怒火,這會子又顫抖著跪在了宜信太後麵前,額頭上和背上的冷汗簌簌的冒個不停。
宜信太後冷冷地看著康義,良久之後方才開口道:“康義,你可知罪?”
康義立刻額頭點地,道:“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哦?那你說說,你犯了什麽罪呢?”宜信太後道。
康義也不用多想了,反正攬上身就對了,這會子他已經沒辦法再細細的思量自己的性命問題了,說道:“奴才辜負了太後和聖上的期望,沒有管製好宮人,竟是出了這麽大的紕漏,奴才罪該萬死。”
“康義啊,康義,你還真的是讓哀家失望至極啊。你這大總管也怕是做的太悠哉和瀟灑了,往日裏那些小事哀家就不提了,但是這種私下裏串通朝廷侯爺,繪製君王皇後服製的事情,可不算小事兒。而你竟是一點都沒發現,你這老眼竟是比哀家更昏花嗎?”
宜信太後重重一掌拍在扶手上。
康義身子一顫,已經康義預想到自己的命運了,他隻得將身子伏得更低,聲音悶悶地傳來:“一切都是奴才的錯,奴才知罪,奴才任憑太後和聖上處置。”
“茹萍,傳哀家懿旨,今日起解除康義大總管一職,從此之後,康義隻是貼身照顧聖上,倘若這再做不好,那也不用再留在宮裏了。”
宜信太後緩緩說:“回頭你再物色物色誰比較合適擔任這個大總管,在此之前茹萍你暫且代理一陣子吧。另外康義罰俸一年。”
茹嬤嬤道:“是,謹遵懿旨。”
宜信太後又看看身邊的秦音說道:“茹萍,你去一趟龍禦殿,告訴玄鶴,自明日起,皇後娘娘正是主理後宮,要他把皇後的鳳印和名碟正式交予音丫頭。”
茹嬤嬤道:“是,奴婢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