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皇宮內靜悄悄的。除開巡邏的禁衛軍之外,皇城中再也沒有其他人走動了。
不知皇浦玄鶴是想了什麽,還是真的開始越來越信任秦音了,鳳朝宮的守衛慢慢的減少了很多,甚至於暗衛也撤離了鳳朝宮。
這讓秦音晚上睡覺的時候都願意稍稍開著一點窗。
白夜翻身進秦音的臥房內室的時候,秦音還沒完全睡著,因此她掀開床幔的時候,正巧就看見白夜站在了她床榻邊。
“白夜!”秦音小聲的喚道。
雖然他和李大膽現在每天都在她身邊,但是身邊有那麽多人伺候著,他們也隻能恪盡職守的默默看著。
“秦姑娘!您放心,外間的墨竹已經被我點了睡穴,一時半會不會醒來的。”白夜單膝跪在床邊,遞上一隻小小的竹管:“成公子的書信。”
秦音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榻,激動的接過小竹管,用先前一直藏在枕頭下的金釵挑出來一張卷著的紙片,展開借著桌子上昏暗的油燈看了起來。
上麵是成玨細細寫就的簡單幾句話語,無非就是要秦音保重自己的身體,他已經痊愈,不日便可來營救她。
看過之後,秦音取過一隻茶盞,就著油燈的微弱的火燒掉了紙條,又在茶盞裏倒了些水,將水澆在了窗前的一盆花中。
她轉過身,目光盈動地望著白夜,輕聲說道:“這些日子可是苦了你們!眾人可都還好?”
白夜點點頭:“大家都好,如畫公子的毒已經排的差不多了。倪老爺子身子也好了很多。珊瑚姑娘也好了很多,現在在顧先生那邊當學徒,幫助顧先生寫醫書。”
秦音捂著自己的嘴,熱淚盈眶的點著頭,終於聽到大家都好的消息,讓她一時間再也控製不住一直壓抑的眼淚。
“秦姑娘,今天我不能逗留太久,大膽在替我值守,你可有要帶回去的話,告訴我便可。”白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