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回了鳳朝宮,墨蘭趕緊去了小廚房讓池靖給做了些吃食端回了屋子。
關了房門,墨竹看著自己家皇後娘娘那風卷殘雲的速度和沒什麽規矩的吃相,悄悄的抬起衣袖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以前還曾在心裏鄙夷過秦音這沒外人在的時候放鬆和自然的樣子,現在卻是覺得無比的親切。
秦音好不容易吃完了,喝了口溫度剛剛好的消食水果茶,打了個飽嗝,問道:“墨竹,你哭什麽啊?你家主子我可是餓的要命的很呢。真不知道這段時間,付婉月都吃了些什麽?還是你們苛待她了,讓她吃不飽?”
墨竹和墨蘭收拾著碗筷碟子,說道:“奴婢哪裏敢苛待付姑娘。付姑娘胃口不好,每頓就吃一點點,連池大廚都傷心的很啊,每日裏做了娘娘愛吃的,付姑娘怎麽都吃不下什麽。”
秦音忽而望見窗台下那軟椅和簸籮,便伸手指著問道:“那是什麽?拿過來我瞧瞧。”
墨蘭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便走過去拿了簸籮回來,回:“娘娘,這是付姑娘的繡品,每日裏,付姑娘哪裏都不去,就坐在窗邊繡帕子。”
秦音拿起那繡品,細細的撫摸著。
墨竹和墨蘭剛收拾好桌麵,外麵就傳來了宜信太後的聲音:“到底是怎麽回事?怎生又被撞了頭呢?你們這些奴才是怎麽看顧主子的?”
秦音放下繡品,起身迎了出去,說道:“太後,莫要著急,我可好著呢,方才還吃下一桌子飯菜,不信,您問墨竹她們。”
秦音挽了宜信太後的手臂,攙著她一起回了屋子,又立時吩咐道:“墨蘭,速速去泡了茶來,再去找池靖要些爽口的小吃。”
宜信太後拉著秦音的手,前前後後的打量了她一番,雖是那額頭上包的白綢布有些礙眼了,不過看著她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心裏總歸也算是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