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按照慣例,去到永壽宮請安。
“哀家聽說,你和玄鶴兩人借著歸雲山莊的名義開設了茶莊和趕考學子住的宅院?”宜信太後很是平淡地說,麵上看不出有什麽不悅的地方。
秦音回答:“回太後,是的。這點子是我想的,之前逐出去的墨蘭和池靖也都在那邊工作。”
宜信太後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倒是越來越有當皇後的自覺了。之前哀家還以為等不到你這麽有自覺的一天了呢。”
秦音頓了頓,麵上有些僵住了,其實她這麽做的目的並非是有了身為皇浦玄鶴的皇後的自覺性,而是另外的打算。
宜信太後笑了笑,說道:“聽說你和聖上也去過那茶莊了,不若改天哀家也微服私訪茶莊如何?雪晴那丫頭聽說了之後,早就坐不住了。”
秦音想了想說:“擇日不如撞日吧,今兒就去,可好?”說著對著太後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宜信太後思考了一下,便說道:“那半個時辰後,咱們出宮?這事兒就不告訴玄鶴了。來人啊,速去知會雪晴公主一聲,半個時辰之後便服出宮。”
於是秦音也回了鳳朝宮去換了便裝,乘著鳳輦等在了宮門口。
雪晴睜大眼睛看著拂風齋,嘖嘖,皇嫂好大的手筆啊,竟是將陳舊的東來閣改成了這般新式的模樣。”
先得了消息的墨蘭早早的守候在了拂風齋的一層,見著太後,公主和皇後娘娘前後都到了,便上前福了個禮:“民女見過老夫人,夫人,大小姐。請隨民女來。”
宜信太後望了望身邊的秦音笑著點頭。
三人隨著墨蘭到了頂層的那個茶室裏,裏麵早早的布置的很是舒適,宜信太後說道:“聞慣了宮裏的熏香味道,這清新的鮮花香味倒是別致的很。”
雪晴也開心的說道:“皇嫂,這裏被你改建得真棒啊!我可不可以常來?在宮裏一個人多沒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