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知曉了番木達的喉嚨自她走後便突然的好了,有些呆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她想起了曾經在地牢中,自己割破了手腕讓成玨飲下自己的血。她問身邊的墨梅:“你可知道成玨的內傷可是好了?”
墨梅想了想說道:“奴婢出來的時候,老穀主說要小姐莫要擔心少主,想來應該是好了的吧。”
秦音聽了之後,點點頭,又拿起梳子繼續打理自己的頭發。
墨梅說:“不若還是叫墨竹進來給小姐梳發髻吧。”
“嗯,好!”秦音應肯道。
墨竹進來之後,很快的給秦音梳好了發髻,又和墨梅兩人給她換了一身宮裝,便出了房門上了軟轎,往永壽宮去了。
永壽宮裏正熱鬧著。雪晴公主和石思琦加上榮親王妃陪著宜信太後正在打麻將。
秦音進去後,宜信太後衝她招了招手,很是愉快地說:“免禮了,快來看看哀家這手好牌。”
秦音湊過去看了,還真真是一手好牌,不禁歎道:“太後,您這是要把雪晴和石妃手上的零花銀子都贏了不可呀。”
雪晴公主一聽這話,趕忙看了看身邊宮婢手上的幾顆碎銀子,嘟著小嘴說道:“母後今兒的手氣真真是太好了,沒一會,我這零花銀子都見底了。”
宜信太後笑而不語,轉手摸了一張牌之後,說道:“音兒丫頭不愧是哀家的福星啊,瞧瞧,這好幾次都摸不上的牌,這會子就來了。”說著擺出剛摸出的牌,又推到了自己麵前的,笑著道,“哀家莊家和牌了。”
雪晴公主發出一聲哀歎,招呼著自己的宮婢:“你趕緊把最後的銀子都給母後送去吧,哎,這個月的零花又沒了。”
宜信太後笑著看了看擺在自己麵前的一些碎銀,說道:“你哪個月的零花銀子可曾留下過?在宮裏也總是指派小丫頭們出去給你買各式的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