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除開計劃趕不上變化之外,猜測也預計也會因為某些人為的因素而變得超出原定計劃太多,太多。
當秦音四人算是順利的到了後門的時候,成玨把秦音剛放上馬車,就發現馬車裏已經有人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五兄弟裏的老五,那個最清瘦的,總是用一塊灰色布巾蒙麵的年輕男子。
“柳公子?”秦音借著小青遞過來的一截蠟燭的一點點光線看著縮在馬車角落裏的人,小聲喚著柳一悅。
“秦……”柳一悅抬起頭剛想叫秦公子的,卻被眼前秦音的模樣狠狠的震到了,秦公子居然是個女子?
“柳公子,你怎麽了?”秦音不解的看著愣愣的柳一悅。
“你是女子?”柳一悅問道。
“呀!”秦音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會僅僅隻穿著白布中衣裹著被子披頭散發的模樣,也難怪他會被驚到了。
小青正好拿著秦音的外袍進了馬車,柳一悅倒也是知趣的,轉過身子,對著馬車壁,又抬手用袖子遮了自己的頭默默的不做聲。
秦音簡單的打理一番,便再次喚道:“柳公子,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柳一悅這才轉回身子,打量了一陣眼前的女子,“晚間的時候,三哥要我再檢查一下馬車裏的事物是否都全了,明日一早便要啟程,所以最後確認一下。”
“又想到今兒早上秦青說秦公……秦姑娘馬車裏還差褥子,三哥便又翻了一床出來,叫我給秦公……秦姑娘馬車上鋪墊妥當。”
“沒成想,我剛上馬車,就聽到了院子裏打鬥的聲音。”
說到這裏,柳一悅瞬間驚慌失措的又往馬車角落裏縮了縮,“一定是他們找來了,一定是的。還是不放過我們啊!不要……”
他抱著頭緊緊的縮著身子,害怕的抖著。
“柳公子,柳公子,沒事的……我們馬上離開這裏。”秦音想要挪過去安慰已經怕得都抖成篩糠似的柳一悅,奈何自己卻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