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奴婢聽說東街的侯府偏院住著一個女子呢!”雪晴公主的貼身丫頭玉迎春一臉八卦的模樣在雪晴公主耳邊悄悄說。
“什麽女子?”雪晴公主瞪大雙眼,啊,她竟是不知道昊哥哥還有金屋藏嬌的習慣啊?
“叫什麽秦姑娘的,從月皎城來的,還是個殘廢。奴婢還聽說侯爺把軍醫都留給她用了呢。”玉迎春得意的樣子,好似她來定國侯府不僅僅才半天。
“迎春,別瞎嘴碎!”說著話,門口又進來一個年輕的姑娘,“公主殿下,奴婢也聽到了這個事情,但是這秦姑娘卻是侯爺的貴客。自然不可怠慢了去。”
這女子叫做玉暖夏,跟另外兩名:玉知秋和玉冷冬,都是貼身伺候雪晴公主的四位侍婢。
“貴客?”雪晴公主有點不解。
“嗯,聽老陳總管的話裏說的,好似是侯爺和這個秦姑娘有什麽約定,秦姑娘是月皎城的現任城主,這次來沐春國是要去都城裏辦事的,路過丹慧城,侯爺做東宴請了秦姑娘,後麵談成了什麽事情,所以侯爺把偏院借給她臨時住了。至於軍醫留在偏院裏,也是因為秦姑娘中了毒,當時很是危機,所以才留下軍醫的。公主殿下,您別聽迎春這小妮子瞎說。侯爺可沒什麽金屋藏嬌的打算。”
玉暖夏放下手中的紅木托盤,端出裏麵的點心,又給雪晴公主倒了一盞清茶,嘴裏沒停的解釋順帶數落嘴碎瞎說的玉迎春。
“哼,你倒是知道的清楚。誰知道那秦姑娘是不是也有心愛慕侯爺的,萬一一個不注意,勾走了侯爺,你怎麽交代?”玉迎春見自己還要被同做奴婢的玉暖夏責怪,心裏甚是不高興。
“你倒是有這閑情去打聽消息,好歹你也是公主殿下身邊的貼身侍婢,這到底是定國侯府,不是皇宮了,別因著一點小事給公主殿下丟了臉麵。”玉暖夏也不生氣,返身端了香脂膏出來,“公主殿下,這會左右沒事,奴婢給您做個手療如何,這些日子趕路,也沒細致的打理打理,這指甲也得修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