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到底是這具身體的底子本身就不好,經過這一次,又是病倒了,幾人隻得停下來,暫時住在客棧。
白夜趁著南宮敬去抓藥,成玨忙著給秦音退燒的時候給放了隻信鴿出去。
秦音發著高燒,四個大男人不方便照顧,加上這裏又不是周軒轅的產業,所以成玨隻得出了銀錢讓大掌櫃的老婆來看護秦音。
大掌櫃的老婆跟著夫家姓石,還好是個老實實在的女人,細致的照顧著秦音,換洗,擦身,甚是輕柔仔細。
這會子,石婆子拉著簾子在給秦音擦洗身子,而白夜坐在秦音房裏等著南宮敬抓藥回來,成玨親自去了後廚熬第三次湯藥,李大膽則夾著大刀守在門口。
“白公子,秦姑娘的幾身衣服都換洗了,今兒怕是幹不了,如今也就剩下身上這一身了,你看是不是?”石婆子小聲的問,這四人看也是知道不缺銀錢的大戶人家出來的。雖然不清楚他們都是什麽關係,但是自己老頭子也說了不能得罪,好生照顧著就行。
“嗯,等成玨或者二哥回來,我便去布莊。你且去熬點粥來。”白夜抬眼看了一下這個婆子,他在考慮是不是路上帶著她,到了都城再讓她回來。
石婆子立時去熬粥和做點清淡的小菜。
沒多會南宮敬抓藥回來了,交給小二送到後廚給交給成玨熬煮,自己便是回到秦音房間裏。
他們之間沒什麽多餘的話可說:“我去給秦姑娘買些衣物,石婆子說沒了換洗的。”白夜說完人也離開了房間。
他把周軒轅留下的二十個暗衛分派守在了客棧周圍,想來沒多長時間的事情,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但是有時候往往越是想著不會出事,偏偏就是不從人願。
白夜趕回來的時候,整個客棧裏已經打的不可開膠了。
南宮敬和李大膽在走道上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死死的護著秦音的房間。其他人奮戰一眾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