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轅覺得自己從來無往不利的風格和個性,在碰上秦音之後屢屢挫敗的很讓自己都厭棄自己了,甚至於他不得不反身看看曾經的自己,曾經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更甚於任性的一塌糊塗的周軒轅還是自己嗎?
周軒轅暗自捧著小心髒自我安慰著:“秦兒可有更好的主義?”他試圖展示出一個比較完美的微笑,可惜隻是抽了抽嘴角。
“暫時沒有,不過看了周家主設計建造的天下第一樓之後,覺得周家主果然是有才的,這麽氣勢宏偉的建築必定花費了周家主不少精力,不若做好今後的經營,怕是愧對周家主了。”秦音說道,但是這話裏卻帶著那麽一絲絲的嘲諷,周軒轅自然是聽得很真切,隻是他不知道秦音為何突然對他有了那麽些不滿似的。而且還是很不滿。
“秦兒有話直說吧,是不是周某哪裏做的不甚妥帖?惹了秦兒不高興?”周軒轅揮了揮手,在廳裏伺候的奴仆們收好圖紙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不敢,周家主設想的和所作的自然都是周全的,秦音一屆小女子,而且身殘,又毫無無背景,甚至於來曆不明,周家主能看上小女子,並且與我合作怕已經是給足了臉麵,秦音怎麽敢生氣?”秦音笑了笑。
“秦兒,好好說話,我雖然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卻不是聽不得意見的人。你有什麽直說就是。”周軒轅稍稍有些惱怒,卻還是耐著性子和秦音說明白。
“周家主自然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少爺,識不得人間疾苦。而且您自小便是被人寵著,伺候著,長大了又成了一家之主,誰敢忤逆您呢?怕是曾經忤逆您的也都被您處置了吧。所以您怎麽能理解我們這些貧民的內心?”
秦音說:“天下第一樓固然是一個美輪美奐,氣勢磅礴的消金窟,自然不是那些普通民眾能享受得起的地方,莫不是一盞茶也是尋常人家一個月的生活費吧。饕餮也好,珍饈也罷,本就不是尋常人家能吃得起的。達官貴人的錢來的容易,自然好賺,可是卻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