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方嬤嬤這麽說，雪寧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原來嬤嬤也知道這個規矩啊？”
“自然是知道的，奴婢怎麽說也在這宮中待了幾十年，算得上是老人了。”方嬤嬤直了直背脊，原本是想用資曆來壓一壓雪寧，讓她有所顧忌。
“很好。”雪寧拍了兩下手，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眸中寒光驟凝，“既然你知道，那你隨意將我靈兮殿的人帶到德馨宮審問甚至是用刑，你這又是經過誰的同意？得到過誰的授意呢？”
雪寧的這一突襲，讓方嬤嬤先是一愣，隨即好似意識到了什麽，“嗵”地一下跪倒在地：“奴婢有罪，但這事跟茹妃娘娘毫無關係，是奴婢一個人的意思。”
今天確實是她太衝動了，無論如何，都不能連累到娘娘了。
“既如此，那本公主現在要處罰幾個陷害小楓的宮人，想必茹妃娘娘也是管不著的吧？”
“是。”方嬤嬤回著，卻忽視掉了雪寧口中的“幾個”，隻以為她帶那宮女回去，是為了懲罰她的，如果一個賤丫頭能平息了這件事，她當然是求之不得。
“很好。”雪寧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道：“莫塵，把這個宮女帶到靈兮殿去聽後發落。”
方嬤嬤心下鬆了口氣，以為此時就這麽完了的時候，卻不料雪寧話鋒一轉，到了她的頭上，“至於方嬤嬤嘛，看在是位老人的份上，就打個……”
“三公主！”方嬤嬤一下打斷了她的話，指著已經被莫塵拉起來的宮女，不服氣地道：“為什麽還要懲罰奴婢？罪魁禍首是她啊！”
“是她拿了你的簪子沒錯，但冤枉我家小楓的人可是你啊，我不罰你，難道還罰小楓？”雪寧一臉的不可思議。
方嬤嬤沒法反駁，隻能認命地低下頭，打就打吧，反正她也不敢打死自己，至於這個宮女，被帶到靈兮殿，肯定不會有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