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寧的麵前,站著一個連臉都隱在黑袍中的人,從身形來看是個男子。
“老大!”被之前的變故驚呆的兩人總算是回過了神,拿刀男子扶起被自己誤傷的同伴,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蠢貨!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那聲音,就好似被掐著喉嚨一般,沙啞中帶著森森的陰氣,在這黑夜中聽起來格外瘮人。
即便是聽慣了這個聲音,兩人還是被嚇得一個哆嗦,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屬……屬下沒用,請老大責罰!”
“哼!”黑衣人冷哼一聲,視線轉向躺在地上的雪寧,沉吟片刻後道:“綁上石頭,沉入洛河底。這次要是再搞砸了,就跟那兩個人一樣別回來了。”
“是是!”
黑衣人最後再看了眼雪寧,袍袖一揮,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確定他不會再回來了,跪在地上的兩人才互相攙扶著起身,蒼白的臉上的滿是汗水。
“你他娘的這一刀可真狠,要了老子半條命了!”受傷的男子捂著傷口,對著另一人罵罵咧咧。
被罵的男子心虛地嘀咕著:“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要那丫頭的命,誰知道她滑溜得跟隻泥鰍似的。”
“得得得,趕緊按照老大吩咐做了吧,老子這傷口不包紮下,血要流幹了。”
“你說這小五小六也真是的,不是已經抓了她嗎?怎麽沒整死她不說,自己還失蹤了呢?“
兩人邊說邊到了雪寧身邊,受傷男子看著她就氣不打一處來,”賤人,害老子受傷,這麽死掉真是便宜你了。“
他這麽一說,邊上的男子眼睛一亮,猥瑣地道:“那什麽……要不咱們舒服一下,反正老大的藥時間長的很,足夠咱們辦事。”
“我看行!”受傷的是肩膀,事情還是能幹的。
男子看了看四周,這裏及其隱僻,這麽晚了也不太會有人來,笑道:“那咱們就地解決吧,我給你把她衣服扒了,你受傷了你先來。怎麽樣,兄弟夠仗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