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旋霜兩眼瞪直,不敢相信像夜淩王這種人會去幹潑人水這麽娘們兒的事,可是抬頭去看他,迎麵就撞上他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好像隻不過是手滑了一般。頓時,她就不爽了,吼道:“夜淩王,你潑水算個什麽意思?”她用巾帕擦拭一臉的水,就連妝容也都暈染了,對著銅鏡一看,裏麵的人兒渾然一個落湯雞,好笑得很!
夜淩王不以為意,故作不知,似是才看到她臉上的茶汁,玩味的笑道:“你的臉怎是濕了?好髒,還不清洗清洗,連同你那腦子一並洗洗。”雖是笑著說,臉上的笑卻是出乎的冷。
“夜淩王,你給我滾!潑我水還不認賬,暗諷我沒腦子,既然是此,你幹嘛跑到個沒腦子的人屋裏?作踐!”她喝斥一聲,一手指著門讓他出去。
夜淩王卻是恍若未聞,快如蓄電的已貼近她,嘴角揚起一點笑,邪肆魅惑。他一手將她的細腰挽著,一手輕輕地撫弄她長而亮的黑絲,看她生氣的表情,被禁錮的身子動不了的樣子,十分有趣。“怎麽?你不是很了得,還與本王耍橫嗎?”
她一雙眼怒瞪著他,心裏的怒火是更甚,她每日不停歇的煉功提升修煉,便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變強,變得無敵強。可是,這個男人卻是用鮮明又殘酷的事實告訴她,她還差得遠,也許,永遠不及。至少,麵對他,她是多麽渺小……
他的眼神緩緩地溫柔了下來,雖然是嘲謔之意,卻是像寵溺心愛之人那樣,看波旋霜的樣子是多麽的入情。
就連此時的波旋霜與他那雙至真的眼眸對視,都深感他對自己投過來的含情脈脈,那是一張萬古不化的冰山臉,卻在這一刻,流露出一點點溫情。波旋霜說不上這種感覺,颯時,她的怒火像是被屠滅,好像剛才,隻不過是一個玩笑的插曲,別無其他,此時才是主題的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