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涗滅睜開眼,驚恐的瞪著遠處。
秧精趕緊詢問道:“怎麽了?看到什麽了?”
三人都緊張的等待著涗滅開口。
他緩過了神,終是道:“太亂了,太亂了!我看不清!”
“什麽?連你都看不清?”鳴姮詫異萬分,奇怪的瞪著他。
龐海卻是淡淡地一笑,目光中閃過一點高深和陰險,他道:“這很正常,說明我們這次遇到的對手,有這個資格和我們較量。若涗滅看見了,那就沒那麽好玩兒了。”
“波旋霜真有外界傳得那麽厲害?若真是此,那麽,對我們天道宗豈不是一大威脅?”秧精道。
“這要我們和她真正的鬥過之後才能得知了。”鳴姮喝下一口茶,繼而道:“仔細回想,今日見她,我可感到她並不是個簡單的人,她的身體裏有一股無法想象的力量。她若真像是我猜測的這般,那她入天牢就是在謀劃著什麽!”
“哼!管她是在耍什麽幺蛾子,想給我們天道宗的高者使絆子,她惹錯了人!”秧精一錘打在瓷瓶上,頃刻間,繡滿花紋的上等佳瓷碎裂開來,俱毀。
“請柬上,夜淩王和珂水沫的婚期是幾時?”龐海突地問,像是想起了什麽。
“三日後,怎麽了?”鳴姮疑惑的問。
龐海歎了一口氣,道:“看來我猜的沒錯,哼,波旋霜這個女人真是一箭雙雕!”
“你什麽意思?”鳴姮和秧精一齊問,不懂龐海突如其來的話是何意。
“就看在此之前波旋霜能否死在我們的手上,若是待到三日後的婚期,我怕……到時候便知了……”龐海道。
“不會的!她一定不會活到那個時候!”秧精激動的說,仿佛此乃不殺了波旋霜,她誓不罷休。
一家小館子裏,突地來了兩個麵色凶狠的人,他們將館子裏正在用食的人全都殺光,隻餘下了店小二和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