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早就到了,隻是一直在旁邊偷偷的觀察,對於去幫珂水沫而得罪了弗羅國的人,她自知還沒有活膩!
看來,在她沒在的這段期間,珂水沫的身上定是發生了什麽,哼,仙子?她還以為她能事事都如意呢!
光看弗羅國的人這般的羞辱珂水沫就知道了,在他們手上,一定是掌握著她的把柄。而珂水沫被丟了出來嘛,這個她還真想不出來是怎麽回事?
有想過是因為波寶晶,可是,又搖頭認為不可能,波寶晶這個女人雖然是現在本事大了,可也沒那麽厲害!
若真是波寶晶幹的,她此次加害波寶晶的計劃,就真的困難了!
她走了過去,先去問問珂水沫這個賤人。
“這是誰家的野丫頭,一身髒兮兮的,坐在地上算怎麽回事兒?”波根娜裝作不認識的走到珂水沫的麵前,好笑的道。
珂水沫一聽這聲音,如見了至親,找到了和自己生死相依的戰友一般,兩眼帶著無限期盼,聲音裏盡是激動的說:“你來了!我們終於會合了!你都不知道,我找你了好久?你去哪了?”
“快!把我扶起來!我們現在來商量對策!”
波根娜卻是慢吞吞的,不情不願的把她扶起,冷言冷語的道:“原來是你啊,我當是哪家的野女人呢!又髒又臭的,你到底幹了什麽?珂水沫,你接近波寶晶了嗎?還有,我讓你對她幹的事兒,你幹了嗎?”
波根娜嫌棄的避開她的手,隔了幾寸的距離,掩鼻的道:“怎麽整成這種樣子了?”
珂水沫聽出話裏不善的嘲諷,但礙於麵子和情勢所逼,她隻得笑著道:“哦,剛才走路沒看清,摔進了糞土裏,沾上了……你等等,我把外衣脫了,就不會有味兒了。”
波根娜卻是冷嗤一聲,走到門前,凝視著這扇塔門,狐疑的盯著珂水沫。
“是嗎?那麽,波寶晶在裏麵吧?”